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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语阅读】悬疑小说《小丑
时间:2019-08-12

  土豆形状的红鼻子,葡萄牙式的假胡子,伊维特·霍纳(【注】:法国著名手风琴演奏家,曲风热情奔放)风格的红棕色的假发,两只橡胶制的系索耳,还有最重要的——属于他自己的多彩炫目的小丑套装。

  “非常感谢,可爱的女士!另外,娱乐时间现在开始!”他一边叫喊着,一边奔向铺满浅绿色亚麻地毯的走廊,还同时留下一串儿响屁。

  有五六个坐在电视前目不转睛,对着一起电视购物广告连舌头都垂下来了。广告里有个酷似 洛娃·莫尔(【注】:法国演员)的人在展示他古铜色的肌肤和被一堆小小的电焊条包裹着身体。

  一群脾气暴躁的怪女人——脸都涂成了紫色却不像真是比利·爱多尔(【注】:英国歌手)的粉丝——靠着落地窗围坐着,好一片收音扩声机的每日大集合,全坐在崭新的个人定制的摇椅上盛气凌人,那轮辋锃亮,镀铬反着光,早准备好往刚拖过的瓷砖地板上压出火来。

  还有四个在玩勃洛特的(【注】:一种流行的纸牌游戏),他们陷入了一盘没完没了的牌局,想赢的线分!无需多言,这四位玩家早就算不清了……

  塞尔热翻了两个跟斗从这一小群人前经过,却一点没有挑起预期的欢呼声。感到十分恼火的他向那些看电视的人走去,停在了电视和他们中间。抗议声立即响起。

  “从那儿走开,你这个小无赖!”其中一个老人边叫边粗暴地挥舞着他的拐杖,“这是个德国鬼子!我跟你们说,他就是个德国鬼子,给我一个手榴弹!这是个下流的德国鬼子!”他的友邻们都起身(十分费力地)企图让他镇静点。

  “这就是个小丑,伊西多尔!他不是一个德国鬼子!”旁人们想让他宽心,“你冷静下来,不然他们就要来给你打针啦!……”

  塞尔热趁乱悄悄溜了出来,接着就往房间的方向走去。他瞥了一眼拿到的名单,默默记了一下要去的房间号。在这条没有窗户的走廊上,他碰见了克劳德女士,这是位矮小的老女人,成天对着墙壁说刻薄话。一瞧见小丑,她立马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,躲回了自己的房间,还把门上闩。

  塞尔热漫不经心地注视着这样的场景。他早已习惯了这些老主顾。其中有些人回想起来过去发生的事后就不再相信他了。有时他必须让一位同事顶替他,有时他就直接借助于药物(来完成任务)。

  他在32号房间门前停了下来。这是名单上的第一个。他干脆利落地敲了两下门。

  他用力踢了一下门,哗啦一声,门打到了墙壁上。有时,这样做就足以让还穿着三角裤的他们转过身来。

  “您好,西莫奈女士!”他一边大声喊一边动作很大地比划,“起床时间到啦!香港马报资料挂牌,”

  塞尔热站到她面前后便开始了他的拿手好戏:杂耍起狗狗便便形状的球然后又用他红红的鼻子接住、做猴子般的鬼脸、翻跟斗、表演好不逗人的短小喜剧、拉起便携的手风琴伴唱一些下流的歌曲、手舞足蹈地跳踢踏舞、洪亮却毫无臭味的屁声合奏以及模仿20世纪的大人物们……

  三个小时后,精疲力竭、腰酸背痛、大汗淋漓的他再次来到了接待室里的那位秘书面前,把名单还给了她。那位秘书饶有兴趣地读起来。

  “八个完成了六个!非常不错!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比上一次还好!”她说道。

  “是的……(他吞了吞口水)……上次……如果我记性不赖的话,九个中做成了四个!……您知道的,那里面有几个难对付的!”

  “得了,很好!六间房空出来了,我们可不能指望您做得更好!这是给您的支票。我想,咱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吧?”